Profil de 凌波Lingbo SpaceBlogListes Outils Aide

Lingbo Space

All the best
02/11/2009

转载:钱学森

http://www.my1510.cn/article.php?id=541b7bef68c4f8bd

——1950年,钱学森因为父亲重病,决定回国探望

 

钱学森一生最大的转折点,是他在1950年的某一天收到了父亲的一封来信。信中,父亲谈及自己病重,希望有生之年能与儿子再见一面。孝顺的钱学森念父心切,立即向学校申请探亲假并准备回国。

在此之前,钱学森曾经担任美国海军炮火研究所的顾问。当钱要回国的消息传开,美国海军次长丹·金布尔立即电话通知司法部,要求无论如何要将钱学森留在美国,因为钱的头脑里装满了美国的军事机密。

后来的事态发展证明金布尔的做法产生了适得其反的效果。此时恰逢美国政府处于严重恐共的麦卡锡(McCarthyism)时代,中国留学生的一举一动都容易引发怀疑。金布尔的这通电话使移民局怀疑钱学森是共党分子,并很快将其逮捕,此后,钱学森被软禁了整整五年。

1950 年前后的确是很多读书人主动迁徙的年代。随着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流落欧美的大批华人知识分子似乎看到了国家的希望,很多人抛弃已经成形的事业,冒着危 险,立志要回到祖国参加建设。但钱学森不在此列。他本没有积极回国服务的意愿,也从未加入过共产党,可是历史围绕着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一封家书和一次 回国探望父亲的意愿,竟然遭到了美国政府的不信任。几年之后,钱学森以莫须有的共党罪名,通过朝鲜战争的战俘交换方式被遣返回国。

钱学 森一直对美国政府亏待他的往事耿耿于怀。一个时代的意识形态对抗终于将他推到了中国利益的一边,钱学森成为了一名真正的爱国分子、一名真正的共产党员。多 年以后,金布尔谈及此事仍不无遗憾:“这是美国所做的最愚蠢的事。如果说钱学森是共产党,还不如说我是。我们却逼他回国了。”

一封家书,竟然成为钱学森人生最大的分水岭。假如没有父亲的来信,钱应该继续在美国求学,研究,日后究竟能取得何等成就,的确是一件值得展望的事情。

1938 年,获得加州理工学院博士学位的钱学森留校任教。为从事火箭研究,他和几个同学结成了研究火箭的技术小组。没有资金和设备,他们就到旧货摊上、废品仓库里 去拣废旧零件自己安装;没有试验场地,就在自家房后草坪上进行。由于成天和电机、火药、二氧化碳、废弃零件之类的物体打交道,随时可能危及生命安全,他们 将这个小组戏称为“自杀俱乐部”。有一次,小组在古根海姆大楼实验室里进行火箭喷射推力的试验,竟然发生爆炸,古根海姆大楼都摇晃起来,钱学森等人被爆炸 的气浪掀翻在地,金属零件也被炸飞,好在大家都没有受伤。不过这次爆炸后,学校便勒令火箭研究小组停止一切活动。为了继续搞试验,这几个不怕死的年轻人将 实验室迁移到远离洛杉矶的马特里山的一个偏僻的山谷中,还亲自动手盖起一座简易的火箭试验台。几十年后,这里成为美国宇航局著名的喷气推进实验中心所在 地。

那时,钱学森年轻的头脑里只有科学,他思维缜密、治学严谨,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意识形态。同事弗兰克·马布尔在整理钱学森当年的手稿时, 发现了他为解决薄壳变形的难题写的研究手稿,包括图表、公式推导、演算稿、数据列表等等,长达800多页。问题解决后,钱学森在装手稿的信封上用红笔注上 “Final”(中文:最终定稿),后面却又加上一句“Nothing is final.”(中文:没有什么是最终确定的)。

 

1949 年9月,38岁的钱学森成为加州理工学院古根海姆喷气推进研究中心主任,负责研究生的研究和教学工作。他被世界公认为力学界和应用数学界的权威、流体力学 研究的开路人、卓越的空气动力学家、现代航空科学和火箭技术先驱,以及工程控制论的创始人,社会地位和生活非常优越。钱学森希望利用美国的优越条件进一步 深造,因此正式提出了加入美国国籍的申请。

可是历史不容假设。钱学森不幸卷入了意识形态分歧和国家利益冲突之中。美国抛弃了他,他别无选择,只能丢下自己的研究事业,回到中国。世界之大,似乎只有中国共产党才能给他一个平台,给他一份完整的亲情。

钱 学森带着一颗感恩的心情回到了祖国。中共中央政府给了他非常高的礼遇和重用。1956年 1月,刚刚回国三个月的钱学森在陈赓的邀请下出任了中国科学院力学研究所所长。1956年春,他应邀出席政协会议并在会上讲话。2月1日晚,毛泽东设宴招 待全体政协委员,特别安排钱与自己坐在一起。钱学森为国务院起草的关于《建立我国国防航空工业的意见书》,也受到中央高度重视。1956 年3月14日周恩来还亲自主持中央军委会议,认真讨论了这份《意见书》。

此时的钱学森激情有加,他要把全部知识献给自己的祖国,做出成就, 以报答知遇之恩,同时或多或少也想让美国人看到,他们丢弃掉钱学森,是一个多么大的损失。有意思的是,从美国回来的钱学森,既有对美国的怨气, 却也带来了美国的学术作风。中科院院士戴汝为说:“钱学森对美国有些事情说起来是咬牙切齿,(因为)等于是把他从美国给赶出来了,但是他觉得美国的讨论班 是非常之重要的。” 创建力学所期间,钱学森积极倡导学术民主。他让行政部门为每个办公室购置黑板,走到哪个屋子里都便于学术讨论,有什么问题可以当场在黑板上推导。这种在科 学研究面前不论资历深浅、彼此平等的做法,被钱学森称为“科学的民主”。

如果钱学森按照这样的态势发展,他一定能够成就大业。可惜时代变化了,这一次不是美国人的意识形态敌视,而是大鸣大放大清算的反右运动。

时 代再一次亏待了钱学森。现在,我们无法推测,当1957年整风运动开始的时候,当 55万人被错划为“右派”,大批知识分子、爱国民主人士和少数党员干部受到迫害的时候,聪明的钱学森在思考什么。我们看到的是,这一年的6月,钱学森在一 次科学工作者集会上谈到民主和自由时,忽然改变了过去对科学与民主的坚守,语调中有了方向性的变化

“右派分子好象是在替人民要求民主和自 由。但是他们所要求的民主和自由,是一种不要领导和组织的民主和自由。这种民主自由是没有的。随着人类社会的进步,社会的组织工作就越来越复杂、繁重。有 社会的组织工作,就要有领导。目前的问题是:要资本主义的领导呢?还是社会主义的领导?……美国每年用在商业广告等非生产方面和军事方面的费用有几百亿美 元。假设美国没有资本主义,而是社会主义制度,这些钱就可以拿来为人民服务,人民生活也就会好。所谓美国生活的优越只是在表面上,事实上要不得的东西太 多。它有一个很大很好的科学技术基础,但并没有给人民带来多大好处。到底应该选择资本主义的领导,还是社会主义的领导呢?当然,只能选择社会主义的领 导。”

1958年,钱学森更是亲自撰文,清晰的表明了自己的政治立场:

“在我们党的领导下,经过整风以后,全国掀起了一个大跃进的高潮。在这个高潮中,我们每个人也受到了很大的鼓舞。从前看起来不能做到的事,现在也能做到了。……只要我们把我们的心掏出来,把心交给党,交给人民,我们科学事业的大跃进是一定的。”

如此话语系统下,钱学森借用他的科学家身份论证粮食亩产过万斤,就是一种必然。

“6 月12日《中国青年报》第一版上发表了一个动人的消息:河南省遂平县卫星农业社继小麦亩产2105斤以后,又有2亩9分地平均每亩打下了3530斤小麦。 土地所能给人们的粮食产量碰顶了吗?科学的计算告诉人们:还远得很!……现在我们来算一算:把每年射到一亩地上的太阳光能的30%作为植物可以利用的部 分,而植物利用这些太阳光能把空气里的二氧化碳和水分制造成自己的养料,供给自己发育、生长结实,再把其中的1/5算是可吃的粮食,那么稻麦每年的亩产量 就不仅仅是现在的2000多斤或3000多斤,而是2000斤的20多倍!”

这篇名为《粮食亩产量会有多少?》的“科普”文章,至今还 在被众多知识分子嘲笑。两个月后,粮食产量浮夸风、放卫星的失控局面席卷全国,钱学森的文章的确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甚至影响到了毛泽东的判断力。李锐 曾就此问毛:你是农村长大的,长期在农村生活过,怎么能相信一亩地能打上万斤、几万斤粮?毛泽东说:看了钱学森写的文章,相信科学家的话。

这是一名卓越的科学家受到意识形态控制之后所说出的最没有常识的观点,是钱学森一生最大的败笔。美国学者张纯如对此曾作出这样的评价:“在极权政治下,科学家沉默地顺服疯狂的政策倒也罢了,而积极地倡导、附和那样的政策,对服膺真理的科学家而言,未免太过头了。”

但 我们不能就此全面否定钱学森。在全国的科学、文化一片凋敝的情况下,钱学森的导弹研究工作却始终没有停滞。1960年11月5日,第一枚国产近程导弹发射 成功。1964年6月29日,第一颗自行设计的中近程导弹进行飞行试验获得成功。1966年10月27日,用中近程导弹运载原子弹的“两弹结合”飞行试验 成功。1970年4月24日,第一颗人造卫星“东方红一号”发射成功。

可以肯定地说,没有钱学森,中国的 “两弹一星”不可能如此迅速地登上世界舞台。这显然是他此生最大的科学成就。不过钱学森后来却对他的秘书涂元季说:“其实搞两弹,这种工程项目,这是组织 上的任务,并不是我的兴趣所在。我的兴趣是在学术领域,是在思想的创新。” 这句话隐含着钱学森对自己工作的不满。无论政府怎么夸奖钱学森的科学成就,他毕生的工作的确如他所言,仅仅是做了一名工程师的工作,这距离一名卓越的科学 家相距太远。他所有的工作,只是让一个处在冷战时代的落后国家拥有了看上去很强大的能力,但对人类的科学进步、文明发展却没有提供必要的贡献。

一 个天分极高,起点极高的科学家,由于时代的裹挟,由于意识形态的强制,不仅没有创造伟大的科学成果,而且丢掉了知识分子的“独立精神和自由思想”;一个 “天性害羞、内向、才智过人、只想一辈子安分守己做研究的科学家” ,一生却陷于两个国家之间的政治冲突,左右为难,举目四顾,像一条丧家之犬。这就是钱学森一生的写照。面对这样的人生案例,我们无法赞美,无法抨击,只是 心中堆满了对钱先生深深的同情。


24/10/2009

转载:2007家乡旧闻


(Lingbo按:2007年的旧闻。10余年致力于环保维权的吴立红也许真是个诈骗犯,但也许只是个良心犯,我不知道。就在那一年,太湖蓝藻大爆发。宜兴在太湖沿岸有众多重污染企业。更有意思的是,2006年环保总局授予了我们“全国环境保护模范城市”称号)

 新华网江苏频道宜兴8月10日电(王骏勇)江苏宜兴农民吴立红涉嫌敲诈勒索、诈骗一案,8月10日在宜兴市人民法院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并当庭作出 一审判决,法院以敲诈勒索罪判处其有期徒刑2年;以诈骗罪判处其有期徒刑2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3年,并处罚金人民 币3000元。被告人吴立红的家属、新闻媒体记者及当地群众等旁听了庭审。

    今年39岁的吴立红系江苏省宜兴市周铁镇农民,2002年8月曾因扰乱社会秩序被宜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07年4月13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诈骗罪被宜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经宜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    

    法院经审理查明,2003年10月,被告人吴立红得知常州市武进东方除尘设备厂(以下简称东方厂)与中国第十七冶金建设公司(以下简称冶金 公司)签订了袋式除尘器供货安装合同的信息后,先后找到东方厂负责人和业务经办人,称自己是“环保卫士”,与省、市环保部门有较密切的关系,以该业务不给 他参与,就通不过环保工程验收及结算不到工程款相要挟,以“业务费”的名义索要钱财。2004年春节前,被告人吴立红又通过手机短信向东方厂索要3万元。 东方厂担心吴立红阻挠结算工程款,分两次给吴立红1.5万元。

    2004年12月,吴立红私刻了东方厂的印章,购买了空白的收款收据,指使他人在收款收据的交款人栏、摘要栏、金额栏分别填写了“宜兴市乾 震钢铁厂”“东方厂(工程款)”“三万元正”等内容,并在该收款收据上加盖了私刻的印章,吴立红持该收款收据至宜兴市乾震钢铁助材厂,以东方厂的名义收取 工程款,从乾震钢铁助材厂获取现金3万元。    

    法院认为,被告人吴立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给东方厂设置业务障碍相要挟,两次索得人民币1.5万元,数额较大;吴立红还通过私刻企业印 章,虚构事实,骗取人民币3万元,数额较大。吴立红的行为分别构成敲诈勒索罪、诈骗罪,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 成立。法院据此依法作出上述判决。(完)


18/10/2009

转载:《中国的污染》获人道主义摄影奖


http://blog.v4us.net/?p=589

2009年10月14日晚上,第30届尤金史密斯人道主义纪实基金在美国纽约美国亚洲协会举行隆重的颁奖仪式,来自中国的卢广以《关注中国污染》的专题摄影获得了尤金史密斯人道主义摄影奖。

注:成立于1979年的尤金·史密斯基金会为纪念世界著名摄影师尤金·史密斯而建。基金会秉持“对摄影的激情、对生命的关怀、对社会的探究”的原 则,面向全球纪实摄影者设立了尤金·史密斯人道主义摄影奖,下设大奖1名和鼓励奖1至2名。1996年,为纪念基金会重要成员、尤金·史密斯的好友、摄影 家霍华德·查普尼克,基金会又设立了霍华德·查普尼克摄影奖,面向全球致力于新闻摄影发展活动的摄影人开放

这位是作者:

以下为专题图片(转自蜂鸟网):

1 内蒙古乌海市海南工业园引进投资项目,大多数都是高耗能企业,工厂一但投入生产,环境就遭到污染 2005年3月12

2 江苏泰兴化工园区的化工废料堆放长江堤上 2009年5月15日

3 河南安阳市范家庄离炼钢炉只有一墙之隔,村里每天都下铁雨,村民在这污染严重的环境下生活 2008年3月24日

4 浙江萧山化工园区的工业污水排放河道后再经过河闸排放钱塘江 2009年4月24日

5 河南安阳钢铁厂出来的污水流入安阳河 2008年3月25日

6 广东省贵屿镇河流、水塘都已被污染,村民们只好在被严重污染的水塘里洗涤 2005年11月25日

7 宁夏石嘴山湖滨工业园区高大的烟囱上粉尘从天而降,当地居民叫苦连天,他们出门就得做好防范措施 2006年4月22日

8 在黄海海岸线上,无数的污水管道埋在海滩上,甚至延伸进深海 2008年4月28日

9 安徽马鞍山长江岸边有很多小规模的选铁厂、塑料加工厂,排放大量污水进入长江 2009年6月18日

10 内蒙古拉僧庙发电厂二条黑色的巨龙覆盖着村庄 2005年7月26日

11 江苏省常熟市氟化学工业园污水处理厂,负责收集处理各化工厂的污水,但他们并没有处理污水,通过管道从长江底延伸1500米处排放污水。 2009年6月11日

12 安徽省马鞍山化工园区长江边上被化工厂污染的土地 2009年6月26日

13 内蒙古拉僧庙工业园区每天大量的工业污水流向黄河滩 2005年7月26日

14 镇江市钛粉厂每天大量的化工污水排放长江,下游不到1000米处是丹阳市自来水取水处 2009年6月10日

15 江苏省海门市化工园区污水处理厂偷排污水进入长江 2009年6月5日

16 河北省涉县天津钢铁厂是重污染企业,企业规模还在不断扩大,严重影响当地居民的生活 2008年3月18日

17 陕西省韩城市龙门镇大规模发展工业,环境污染非常严重 2008年4月8日

18 江苏滨海头罾沿海化工园区有一百多家化工厂,有一部分通过排水沟进入大海,有一部分特别浓的污水存放在5个“污水暂存池”。每月二次小潮来时就把“污水暂存池”的污水排入大海 2008年6月20日

19 江西省胡口县化工园区在长江边上,化工厂私自填埋长江堤岸,扩大化工厂规模。 2009年6月25日

20 安徽省慈湖化工园区,修了一条地下管道,污水每天从这里排放长江,污水有时是黑色的,有时是灰白色的,有时是深红色的,有时是黄色的,不同化工厂排放的污水颜色不同 2009年6月18日

21 山西省是全国污染最严重的地区,也是缺陷婴儿出生率最高的省份,这是一对爱心的农妇领养17名残疾孩子 2009年4月15日

22 在黄河边放羊的老汉受不了第三排水沟散发的臭气 2006年4月23日

23 15岁的甘肃天水人杨新闰,上完小学二年级就辍学了,跟着父母来到黑龙贵工业区,他一天能赚16元 2005年4月8日

24 内蒙古黑龙贵工业区,在石灰窑打工的民工夫妇刚回到住处 2007年3月22日

25 山西省临汾市下康村村民长期饮用被工业污水污染的地下水,有五十多人得了癌症和脑血栓。64岁的王宝生在 2003年发病,一直卧床不起,使他全身很多地方溃烂。不能上床睡觉,每天只能趴在床前过日子 2005年7月10日

26 每天大量粉尘吸进肺部。在这里干一、二年,他们就感到身体不适,甚至发病,这些民工大多是贫困地区来的 2005年4月10日

27 河南省舞钢市洪河边的张桥村,45岁的孙晓军,四年前手和脚都不能行动,经多家医院治疗,没有见效 2009年4月7日

28 河南省舞钢市洪河边的赵庄村,66岁的赵丙坤04年患上食道癌,经过二次开刀,治疗费已达20余万元,病情进入晚期,每天在发烧,等待死亡 2009年4月7日

29 洪河边的河南省西平县张于庄村,高万顺的妻子得了癌症去世,家里一贫如洗 2009年4月3日

30 在山西临汾市污染严重地区,农民在棉花地里干了两小时的活之后全身都是煤灰 2007年9月24

31 江苏连云港盐场工人在愤怒地说,风往我们这边吹时,化工厂排入的气体又臭又刺鼻受不了,到了晚上毒气放得更多 2008年7月19日

32 范家庄群众都按上手印准备向上一级告状,要求赔偿因污染造成的损失 2008年3月19日

33 山西省民间有很多慈善育婴院,来帮助被父母抛弃的残疾婴儿 2009年4月14日

34 河南省舞钢市洪河边的刘家湾村,13岁的杨逍, 2008年11月得了怪病。在学校、村民们的捐款帮助下得救了,老奶奶看到老村长来看望孙女就拉着孙女的手跪在地上谢恩 2009年4月19日

35 孩子最大的9岁,没有上学,最小的不到2岁。他们在污染严重的地区,孩子们的手脸整天都是脏兮兮的 2005年4月10日

36 河南省舞钢市洪河边的马庄村,58岁的马海朋06年患胃癌,不能下地干活,每天必须吃药,不吃药胃疼痛难受 2009年4月6日

37 在山西省每年都有很多缺陷婴儿被抛弃。祁县的孔贞兰以捡破烂为生,看到有弃婴她就抱回家领养,现在有25个孩子 2009年4月14日

38 云南宣威是个癌症村,每年有20多人死于癌症。11岁的学生徐丽患的是骨癌 2007年5月8日

39 河北省涉县固新村现有癌症病人50多人,每年癌症死亡20多人 2008年3月18日

40 河南省西平县洪河边的张于庄村,22岁的朱小燕 2007年在肚子里长了一个很大的恶性肿瘤,经多家医院治疗无效于 2008年7月去世。清明节四岁的孩子王颖跟爷爷为母亲上坟 2009年4月2日


12/10/2009

转载:江上的母亲


http://www.unicornblog.cn/user1/tjyf/6366.html


江上的母亲

作者:野夫 日期 2006-2-8 14:40:00

——母亲失踪十年祭

这是一篇萦怀于心而又一直不敢动笔的文章。 是心中绷得太紧以至于怕轻轻一抚就砉然断裂的弦丝。 却又恍若巨石在喉, 耿耿于无数个不眠之夜, 在黑暗中撕心裂肺, 似乎只须默默一念, 便足以砸碎我寄命尘世这一点点虚妄的自足。

又是江南飞霜的时节了, 秋水生凉, 寒气渐沉。整整十年了,身寄北国的我仍是不敢重回那一段冰冷的水域, 不敢也不欲去想像我投江失踪的母亲, 至今仍暴尸于哪一片月光下……

从母亲到晚年仍保持的决绝个性里,我相信她成为“右派”是一件必然的事。这样说并非基于纯粹的宿命观,而是指她诞生之初,血质里就被刻上了她父亲的烙印。她一生都在努力企图剪断她与那个“国军”将领的血缘联系,却终归徒劳无获。

我外祖母是江汉平原的大家闺秀,其父在民初留学扶桑八年,归国赴任甘肃省高法院长前,决定与天门望族刘家结为姻亲——那时的刘家三少爷[我外祖父] 正成为黄埔八期的士官生开始了他的戎马生涯。在可能存在过的短暂幸福之后,作为战祸频仍年代的军人之妻,外祖母便带着我的母亲步入了她的孤独一生。

抗战爆发,外祖父侍卫蒋公撤退西南。刘家太爷故世,大宅日见凋敝。该地区又是日寇国军和共军拉锯争夺之地,无论哪一部短暂占领,徒具虚名的刘宅便成 了搜刮粮饷的目标。外祖母带着我少年的母亲东躲西藏,饱受乱离之苦。最后因怕女儿受辱,外婆只好托乡里客商将我母亲带到湘西伯父家避祸。母亲在那识尽炎 凉,像一个女仆般做工求学。

日本投降当年,母亲独自踏上还乡寻母的艰难路程,当她找到捡棉花纺线度日的外婆时,劫后重逢的泪水湿透了她们的褴褛衣裳。次年,乡人传言外祖父衣锦 还乡,授衔少将驻节武汉。母亲来到省城寻父,等待她的却是晴天霹雳——外祖父不信他的妻女还能侥幸存活,已经重新娶妻生子了。而且他隐瞒了婚史因此不敢相 认。

悲愤的母亲闯进了他父亲的一场盛大酒会,一时舆论大哗,外祖父回乡逼迫外婆离婚,从此父女反目,我母亲坚决改名换姓以示恩断义绝。

天道往还,1948年,节节败退的外祖父奉命移师恩施,赴任途中被伏击,流弹洞穿了他壮年的胸脯——而最后为他扶柩理丧的竟是我终身寡居的外婆。

武汉次年易帜,“革大”招生,母亲投考,结业后竟又鬼使神差地被分往恩施剿匪土改——踏上了她父亲送命的路程。在这条充满险恶的山路上,她与我父亲邂逅相逢。一个平原遗弃的将门孤女,一个山中破落的土司遗孑,在那个伟大动荡的时代,偶然而又必然的结合了并从此扎根深山。

外婆早已原谅了她的丈夫,母亲却永远在仇恨她的父亲。她无法在现实中去惩罚他,便极力在精神上去满足一种虚构的报复——改名换姓,不承认有此父亲,甚至不允许外婆去原谅。

然而这种背叛只能停留在自我泄愤的地步,因为这个政党一向在意个人的血统以研究其阶级属性。在她报考革命大学那天起,她就要面对无数张表格。她总是 试图说明她是她父亲那个阶级的弃婴,她和她母亲属于苦难平民。然而表格却限制了她的声辩,同时还作为一张早有预谋的标签贴上了她的面庞。

上个世纪流行一个充满杀机的词叫“历史不清”,母亲被这个语词压迫得痛不欲生。当任何一个批判她的人诘问——你是不是军阀女儿,她就仿佛陷入一个悖 论。她比别人还恨她的父亲,却又偏被他们视为同一个敌人。她觉得这个父亲不仅在生前遗弃了她,还在死后长久地陷害着她,她完全无力跳出这一血缘的魔沼。

1957年的母亲正当而立之年,这个来自遥远省城的女人,试图把她的教养植入那个土家山寨。其直率和刚烈却往往好心换来敌意,她对党的意见和她的出 身被联系一起时,只能戴上右派的高帽接受工人的监督改造。20年后终于彻底平反时,母亲已老去,所有曾经蒙受的屈辱和伤害不知向谁讨还。划处和平反都是一 张纸,她深感前者重如泰山而后者却轻于鸿毛

文革开始时,父亲作为矿长很快被打倒,母亲微薄的工资要维持全家的生活,那时她是小镇供销社可以双手打算盘的会计。外婆陪着失学的大姐重返平原插队 务农,二姐当了矿工,父亲病危在武汉住院,十岁的我也肺结核穿孔而命若悬丝,我们家一分四处进入了生命中最艰危的岁月。攻击母亲的大字报依旧贴满门窗,频 繁的抄家连缝纫机头也被拎走,母亲带着我忍辱负重地在小镇访医求药,她不能垮,她要拉扯着这个破碎的家一个不少地走进那渺茫的明天。

一次她带我到县城看病,回来时求熟人找了个便车,司机走出城后竟威逼我们从车厢下来,一生不低头的母亲为了我哀婉乞求,她看着扬尘而去的汽车悲愤难 耐,又不愿让儿子看到一个母亲的窘迫和尴尬,只好将泪水默默吞下。她永远不理解人世间的恶竟至如此,人性何以被一个时代扭曲得如此不堪。

我小学毕业后,学校又以我有传染病为由不录我上初中,我开始了短暂的少年樵夫岁月。当我在夕阳下挑着柴火蹒跚而归时,多能远远看见下班后又来接我的 母亲,那时她已见憔悴了,乱发在风中飘飞,有谁曾知她的高贵?两个姐姐都已失学,她再不能让我沉沦泥涂,她不得不去求文教站站长,终于使我得以入学。

母亲终于带着全家迎来了1978年。父亲升迁,她获平反,大姐招工,我考上大学,外婆又回到我们身边。这时的母亲总算有了笑颜,她相信善良总有好报。即使那些迫害过他们的人也来我家走动,她依旧不假辞色。

1983年外婆辞世,85年父母离休,87年父亲患癌,89年我辞去警职,随后入狱,母亲又开始了她的忧患余生。

父亲总想等到儿子重见天日,因此而不得不承受每年动一至二次手术的巨大痛苦。他身上的器官被一点点割去,只有那求生的意志仍在顽强茁生。真正苦的更 是母亲,她不断拖着她的衰朽残年,陪父亲去省城求医。父亲在病床上辗转,六十多岁的母亲却在病床下铺一张席子陪护着艰难的日日夜夜。只要稍能走动,母亲就 要扶着父亲来探监,三人每每在铁门话别的悲惨画面,连狱警往往也感动含泪。每一次挥手仿佛就是永诀,两个为共和国效命一生的佝偻老人,却不得不在最后的日 子里,因我而去不断面对高墙电网的屈辱。

我们在不能见面的岁月里保持着频繁通信,母亲总是还要在父亲的厚厚笺纸外另外再写几页。我在那时陷入了巨大的矛盾——既希望父子今生相见,又想要动员父亲放弃生命。他的挣扎太苦了,连带我的母亲而入万劫深渊。

1995年我回到山中的家时,只有母亲还在空空的房里收拾着断线碎布。那时父亲刚刚离去半年,他在楼顶奇迹般地种植的一棵花椒树,正盛开着无数只眼睛一如死不瞑目的悬望。

母亲依然如往昔我的飘流归来一样,为我炒好酸菜鸡杂。拿出一大坛药酒说你喝吧,这是你爸为你泡的劳伤药。她怎知儿子的伤原在心深处,却冀望一副古老的药方来疗慰。

为了求生,我不得不匆匆又出山。临行之际,母亲异样地拉着我的手说,你在武汉安顿好后,就接我过去吧,家里太空了,一个人竟觉得害怕。我突然发现母亲已经衰老了,她一生的坚强无畏似乎荡然无存,竟至一下虚弱得像一个害怕孤独的孩子。

我用朋友借的一点钱租了一所肮脏的房子,几件歪斜的家具也算撑起了一个家。母亲带着一个单开门的冰箱来了,我见上面许多修补的漆痕,心中无限酸楚——这就是两老一生节俭唯一值钱点的遗产了,无常的灾难耗尽了他们的一切,我又怎生才能报答。

母亲在阴暗的房里一点一点拆她的毛衣,漂洗那些弯曲的毛线,然后又一针一针为我编织出一条毛裤。她说这过去的纯羊毛,现在不好买了,你穿着会暖和些。

她拿出一大本装订好的信纸给我,说这是她这些年来写的她的家族的回忆,我看见密密麻麻的几十万字,几乎页页漫漶着泪痕。她的手颤颤巍巍,哽咽着说这就算是留给你们三姊弟的纪念了。

向来给我作饭的母亲突然不做了,每天要等着我回去做才吃。她又说这房子白天好阴冷,她感到恐惧。我带母亲到居委会去打麻将,她去了一次就再也不去了,她说她和那些老人没有话说。我知道清高的母亲一生不苟时俗,向来也不会娱乐。

我那时和几个朋友凑了点钱编书想卖,每天回去母亲就要问有钱赚吗,我说生意没有这么快,她就又感叹物价涨了,城里生活太贵,然后说她要病了就是我们 的拖累,她真想找我的父亲去。我每天在这个冷漠的世界疲于奔命,我求朋友的妻子给她免费的药,她心脏开始不适,我说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陪我住了十几天后,母亲要求到大姐那里去住。大姐在同城的另一个区,在长江的边上有一套狭窄的居室。大姐有一个可爱的女儿,我想也许能给母亲多一些欢乐和安慰,就让大姐来接走了她。

我依旧在人海挣扎,在没有电话的时代也疏于问候。根本在于我忽略了母亲的所有暗示,我不知道那时她去意已决,她已在暗自料理后事,在与我们姐弟委婉话别。

1995年的深秋午后,大姐打电话给我朋友找到我说,母亲早上出门现在未回,他们四处找也未能找到,大姐的语气有些惊恐。我还说,不会有事的,你们再找找吧。傍晚大姐在电话那端痛哭——她找到母亲的遗书了。

我带着几个弟兄赶去,大姐交给我从被褥里翻出的母亲的两封信和一串钥匙,匙链上还挂着父亲当年给她的一个韭叶金戒指,我的心顿时如沉冰海。

母亲平静地写道——我知道我病了,我梦见我的母亲在叫我,我把你们的父亲送走了,又把平儿等回来了,我的使命终于完成了,我要找你们父亲去 了。。。。。。请你们原谅我,我到长江上去了,不要找我,你们也找不到的。你们三姊妹要互相帮助,父母没能力给你们留下什么,我再不走还要拖累你 们。。。。。。

我们连夜沿江寻找,多么希望母亲还徘徊在生死边上,给我们最后一线机会。

我们去公安局报案,他们说人失踪一月后再去备个案即可。我们去民政局求助,他们说没有寻人的职责。我们去电视台,他们说上级不允许播寻人启示,走失 的太多了。我们自己复印招贴满街去贴,城管的跟着就撕,逮着还要罚款。整个国家没有一个救助机构可为我们分忧,我的母亲就这样走失在她的祖国。

码头工人见多识广,他们说武汉下游的阳逻镇是长江的回水处,水上死者都会在那里漂浮回旋,你可以去那找到你的母亲。

我只身来到那个码头赁居,先找当地派出所求助。他们客气地说,你看这墙上挂着多少寻人启示,我们根本顾不过来,这里每天都有浮尸。以前我们还每具100元请农民捞起来埋上,我们登记个特征。现在经费包干,我们也没闲钱管了,你自己租条小舟去找吧。

我只好请了个胆大的渔民每天划着他的扁舟,陪我在此江湾逡巡。江面上果然每天都有浮尸,我都得靠近查看是否我的母亲。有的被浪花卷到了沙滩上,在阳 光下发胀腐烂,堆满了苍蝇,远远就散发出恶臭。我生怕错过我的母亲,总要一一去翻看。许多天了,渔民也厌了,码头工人感于我的孝情,劝我别找了,根据他们 的经验,武汉下水的这时早该在此出现了,要没见到,一定是被沿江的船锚挂在水底了,又或者被漩流带出了江湾,那就永远找不到了。我最后还是又沿岸上溯找回 武汉,母亲终于仍是一去无迹。而两个姐姐则同时找遍了所有的亲友寺庙,我们终于彻底绝望。

十一

整整十年过去了,秋水长天,物换星移,我们姐弟的隐痛和歉疚却从未平复。我们在一起相聚时,基本也尽量回避这个话题,谁都知道心上的创口还在暗夜渗血。

两个平民姐姐多少还有些迷信,早几年听说哪个神人,总要去花钱请教母亲的下落,并按所谓的高人指点去再做徒劳的追寻。又或者听某位故旧传言,在某处 曾见疑似母亲的老人,便又要去打听,然后牵出万千余痛。只有我相信母亲真的去了,她一生的刚烈决绝,一生对我们的挚爱,在那个艰难勉强的时刻,她绝对会选 择尊严而从容的赴死。她要用她的自沉来唤起我重新上路,来给我一个无牵无挂的未来。

一个68岁的老人,在经历了她坎坷备尽的生涯后,毅然地走向了深秋的长江。那时水冷如刀,朝阳似血,真难以想象我柔肠寸断的老母,是怎样一步几回头 地走向那亘古奔流的大河的,她最后的回眸可曾老泪纵横,可曾还在为她穷愁潦倒的儿女忧心如焚。她把她的神圣母爱撒满那生生不息的浩荡之水,然后再将自己的 苍老骨肉委为鱼食,这需要怎样一种勇毅和慈悲啊。她艰难的一跃轰然划破默默秋江,那惨烈的涟漪却至今荡漾在我的心头。

1995年的冬天,我为母亲砌了一个小小的衣冠冢,边上同时安埋下外婆的骨殖和父亲的灰烬,然后我只身踏上了漫游的不归路。

1996年我责编了第一本书稿《垮掉的一代》,看到金斯堡纪念他母亲的长诗《祈祷》,他不断回旋的一个主题就是他母亲最后的遗书——

钥匙在窗台上,

钥匙在窗前的阳光里。

孩子,结婚吧,不要吸毒。

钥匙就在那阳光里……。

读到此时,我在北京紫竹院初春的月夜下大放悲声,仿佛沉积了一个世纪的泪水陡然奔泻,我似乎也看见了我母亲在阳光下为我留下的那把钥匙……


10/10/2009

记一顿丰盛的午餐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是很不好的 ------ 伤胃,伤你自己的胃。

如果你像我一样,一边吃还一边在看新闻,就更不好了。

奥巴马得了诺贝尔和平奖。有个网友在新闻后面留言说,瑞典人太狠了,用这招锁住美国总统,让他不敢乱来。我不懂政治,不过这个“阴谋论”蛮有意思的。奥巴马一大早也跑出来说了,这荣誉,我一个人占了不太好,大家分享大家分享。倒是给我一种两相呼应的感觉(或者错觉)^_^

另一位引华人注目的新诺奖得主就是华裔科学家高锟了。对于他,大家也有一些有趣的讨论。高先生生于上海,1948年(1949?)移居香港,1996年卸任香港中文大学校长,现居美国。他的人生轨迹,特别是其中的一些时间点,都引发了人们的讨论。中国的环境和体制,教育模式,大学,科研,等等。当然,这些都不是新鲜问题。只是在高锟获诺奖的这个背景下,大家又再次关注。也希望我国真的能因此有所进步。

唉,如果你一边吃,一边看新闻,还一边写博客,结果就是:碗里的没吃完,锅里的也凉了,肚子也只是半饱:(




06/10/2009

感觉不好


我想我应该停止面试了。情绪过于放松,准备很不充分,答题就有劲使不上,有些本来应该会的没答上来。总之感觉不好。


05/10/2009

白天睡太多,晚上睡不着


1. 朋友难过却不知道怎样安慰,只能说everything will be all right的时候,自己也很难过。。。

2. 愚蠢的人很可怕,傲慢的人也很可怕,如果你愚蠢和傲慢兼备,那,你就无敌了。。。(这话是Bloomberg讲的)

希望自己每次不小心表现出愚蠢或傲慢的时候,都能察觉并改正吧。我敬畏未知世界,并乐意保持谦卑^_^